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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 韶华休笑本无根,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10月3日

日子就是日子

一个月了,按道理我该写点什么,毕竟经历了新生活,开始了人生的又一程;不过,坦白地说,电光火石几乎不曾光顾我的头颅,除了本分地上课,有点慵懒地写作业,最后一周诌出首歪诗之外,什么都没发生——无论现实生活还是心灵世界。

总之,我安稳地过着日子。

日子静了。来读研究生的大体上是爱学习的人,和本科的“鱼目混杂”有明显区别。目的差不多,过日子的方式就差不多,所以时间基本是清汤挂面。外校考来的同学都特别关心北外的学术话题以及和学术相关的话题,比如就业状况和择偶情况。听过介绍后(自我感觉我说的较客观)有些人焦虑,有些人即使不焦虑也忐忑,还有些人即使不忐忑也心虚。基本上大四的情绪被部分地复制了,恐怕某些一心想再冲进象牙塔的人去年十月很少考虑的问题快速的浮出水面。幸运的是,我没有这些症状。因为在研究生考试后得过这“病”,也许有了抗体。

没“心病”可得,我闲下来,除了老实学习就是看看片,旁观别人的思考,要么哈哈一乐,要么冷笑,尽量不动脑子,也因此没文章可写。我就这样来到十月。

十月一日我做了个重要的决定,去千人礼堂和同学们一块看阅兵直播。本来我很淡,对仪式上的东西,无论中国人的传统还是中国的传统。不过现场1300人一起鼓掌欢呼还是感觉特别好!我体味到我们这一代人的热情,体味到结实存在的希望!尽管某些程式化产物仍然搞笑,但至少我们是无遮无掩开怀而笑的。我妈说的好,对于没有伤痕的年轻一代来说,一切都是好的,所以就去拥抱。

在国庆的大好气氛下,本科时代的班长决定举行同学聚会,最后到会的加上他总共四人,在后街气势恢宏的东坡酒楼进行了私密晚宴。晚宴后全体与会者杀向其中一个同学的公寓玩大富翁(本来要三国杀的,但是总觉得四个人有点少)。同学一开公寓门时传出的青柠色灯光,噼里啪啦吱吱的油在锅里跳的声音,让我很高兴。一进门,嚯,一米八的男生(室友)正掌勺!可能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熟人的租屋,非常好奇,我从进了门就东瞅西看,心中升腾起兴奋。这套公寓很标准——中小型卧室,窄窄的客厅,更窄的洗手间和厨房,然后:乱,就是住家过日子那种杂乱。电视开着,放FriendsCarol Susan婚礼那段(还有什么忘了),北外里面可以收卫星台。这样的情景让我说什么:这里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 MY GOD!

其实我也老大不小了,但问题是总觉得自己还是孩子换句话说,我还很年轻很年轻……所以我还在玩大富翁——和小学四年级时一样;三国杀对现在的小四来说也是没有任何智利障碍的吧。

我们从同学家出来已经十点了。夜路上,班长一直“耿耿于怀”的向我们提起公寓里一米八男生的女友。我们都笑他。我们用笑说服自己。说不定那是唯一的成年碑界。

9月2日

后大学时代

30日,早上6点到北京站,堂哥来接站。顺着那条已经走到没有知觉的路前行,在魏公村路东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是否应该在这里下车呢,也许新宿舍离这个车站更近。但是惯性使然,还有那份思恋的心情让我多坐了一站,所以当车又在老地方停靠,我跳下来时心情欢快的不得了!我又回到我的地盘了!

和预想的一样,宿舍的位置,人员安排。放下旅行包,吃过早饭就去取那些七月毕业时寄存在各处的行李。我倒没费什么力,堂哥和王文良师弟特别辛苦!在这里向他们致谢!

午饭后收拾行李;和新室友吃晚饭,去超市购物。我连枕头都没有(我的这位室友也是)!其实没买很多东西,大部分物件我都留着。晚上到隔壁和本科时的室友聊天,想起四年前也是在开学那晚上我们俩做伴闲聊,但说的话已是天壤之别了。她现在研究黄帝内经……

夜间睡觉有蚊子光顾,左右腿咬了三下,不得以盖着被子睡。

 

31日,6点被蚊子搅醒,起床。幸好起的早,才可以快快办完报到手续,蚊子有功!下午到西单逛街,新出的榛子星冰乐味道不错,但是BO偏往她那份加了肉桂粉,我坐在对面都觉得……收获了裤子和鞋。晚饭吃了很怪味的东西——干锅鸡加上芝士搅拌,你说是啥味?在外面逛了7个小时之后挺疲倦,但是还有一项艰巨的任务等着我。

到师妹那把我那一箱子书推过来,涵斐(德语系的师姐)在楼下看着箱子,我把书用小编织袋一点一点拎回宿舍,最后把箱子弄上来。我们俩浑身湿透!我说;涵斐,抬上去了我请你喝豆腐脑!涵斐说:豆腐脑就别请了,请吃包子就可以了!搬完后,我向她作揖致谢。

然后整理书,睡觉。

 

 91,院里新生会定在8点半,我早起和隔壁三位一块到食堂吃早饭。食堂人满为患,吃的都被抢的差不多了。我买了蛋糕和玉米粥。刚往嘴里送半勺粥,嘴唇被烫的火辣!而一碰蛋糕却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我没办法,把蛋糕弄碎嵌进热粥里。

新生会主要针对本科新生,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们无所事事。最大的新闻是高我们两届的L学姐(也是大连人)今年开始教大一,她刚从乌克兰回来!差距啊……

中午困的不行,但没有睡着。躺了半个小时就被室友叫起来去参加研究生入学教育。会上有一“春哥”,乃是学校信息技术中心负责人,讲话很逗。其于平平。会开了三个小时……吃完饭和Bo去工体那面听音乐会,我们去晚了。演的差强人意,不过是免费的,所以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后来去三里屯转悠,这么好的地方我竟是第一次来。晚上十点回校。和蝈蝈通话,北大这次报到时间比我们晚,这是很不正常的。北外作为“放假大学”的地位正在动摇……蝈蝈告诉我她的同屋叫“果果”……

 

今天,今天白天休息!神啊,终于可以睡懒觉了!不过我9点就醒了……太可惜了。串串门,上上网,写写博就这个点了。晚上有研究生方法论专家讲座……这周每天都有安排!研一的课很多,我们院就是那传说的“大五”,但是师姐说,学校里还有一群人比我们惨——澳大利亚研究中心。据说看了他们的课表我们就不说了什么了,好,明天我就去看!

8月25日

难熬的暑假

 

在家休息两个月,开始还如饿人“噗通”摔在天地那么大的面包上,心花怒发,狼吞虎咽。后来就渐渐总觉得对不起谁似的,可到底对不起谁呢?……我想我的问题可能是这样:大部分同龄人已经开始自食其力,我还在这当蛀虫,良心不安;大部分人已经开始独立生活,我却还处在“学生时代”,心急如焚;大部分人已经开始起早贪黑,我仍在挥霍青春,不好意思!

 

8月20日

我在挪威的森林

我买来这小说的时候曾问自己:现在的年纪看它是否有点晚了?但看了些许我就明白了,现在看它是刚刚好。

                                                                                                                                                                    题记

念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这本书了,名气实在太大,每每经过家附近新华书店的桌台,都忍不住为她停留,窥上支言片语。“适可而止”是因为,正如我说过的那样,我对这本书有一种怕,怕什么呢?可能怕的东西很多。十三四岁的女孩对于把自己封在汽车里自杀的方式有一种内心蔓延出来的异样和恶心;加上,我父亲从来禁止我读所谓“成年读物”,所以直子和男主人公(之前我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似乎在巨大灰暗笼罩下的情事也是禁忌。也许情事本来无所禁忌,即使有家长的严教,但是“巨大灰暗笼罩”就很不好,和自杀一样不好。十三四岁我即使有些深沉,或故作深沉(从俄罗斯文学里受到了影响),而心灵的阴影却没有。我是个正常、幸福的孩子,我感到生活有一块伤疤,确实也有点紧盯着伤疤的悲观神色,但仅此而已。我强说的那点愁只是“无事生非”,仅仅限于一定面积,扩大一点我就害怕——似乎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东西我不去碰,这个我有经验也有自知之明。我因此远离《挪威的森林》。

然而,无数次的“一瞥”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我记住了直子和绿子,记得她们大体的性格。绿子做饭,我也记得。直子这个名字,深深烙在心里成为我心目中日本年轻女性的代名词:中长直发温婉柔弱的形象;会在不经意间,默默地喊“直子——”。为什么会这样?我想,是直子有一种淡淡哀伤的性格,和我一样。彼时经常流露,而如今却潜藏在皮肤下面。

 

往往是肤浅的认识才能带来莫名的喜悦,时下异域风潮大行其道,不知人们有没有同感。我脑中的日本、日本文艺带有浪漫伤感的气质和中西相融的文化情调,有了这一层朦胧,我要去阅读时总要摆出相配的“姿势”——比如,当我挥霍悠闲时。《挪威的森林》趟在茶几上,我对新印制简装本的封面看了又看,总觉得美中不足,努力回想少女时代看到的白调优雅。终于动手拉开封面,林少华的译序露了出来,这序我似曾相识,可能是听过林演讲的缘故。不紧不慢的,我走进了正文……

故事很清新——里面有一个意思是,其实很简单。但是抓人,我在纸页上不停奔跑翻越,越跑越起劲,就像是惯性驱使;不同之处在于,惯性的奔跑脑子里几乎是空白,而实际上我几乎在奔跑途中爱上了渡边彻(本书的男主人公)。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个男人呢?他很普通。我生性是偏爱才子的,对于这样一个普通人几乎没有“莫名的喜悦”。但是看下去时就喜欢上了,他这人是在普通之上,才华之下。正如他自己说的,不明白身为“人杰”的永泽为何单挑中了他做朋友(但我完全相信那样的情节:因为两人都读一本身边人不读的书而结成至交)。我对此人的真实看法是:渡边彻是个有自己活法的挺现实的年轻人。什么叫“有自己的活法”就是有一方自己的精神世界,可以不至于败给寂寞。用自己的力量和寂寞对决。这也是我自己的一个基础梦想,从很小的时候就有。还记得有一个情节:渡边彻送绿子回到小林书店,抱着绿子哄她睡着后,他从书架上摸出一本通俗小说,把书钱放在收银机旁,就着酒读到天亮,然后在晨曦中离开小林书店。事做的干净又雅致。字里行间弥漫着男性的温存、气度与力量,让我痴迷!而同时,渡边又是现实的,为了和仍在精神病院疗养的直子飘渺的未来,他做了最切实的努力,去租屋时还为直子留下房间并精心布置;对自己的情欲也很坦荡,并不轻浮,反而是自然、纯净;更令我觉得他可爱的:承认自己对绿子的感情并恰当的压制与迸发。总之,在他的世界里尺度控制的相当好。唯一的无限制的放纵可能只有直子死后他孤身沿着海岸旅行。然而最后也还是回到生活的秩序中去。在他力所能及的生活范围内,渡边已经表现的相当完美!

直子这个人因为色调比较暗,很难讨我的喜欢。因为至始至终是弱者,所以得不到我的同情。我只是为她悲哀。绿子的隐忍和开朗我很敬佩,这样的孩子惹人怜爱,但也绝不能给予同情,她见了这个会“嗖”的一声扔出去,她瞧不起同情。即使小林绿子的种种狂野我也不适应,但是这姑娘要是和她一起生活我很乐意!尤其是她还烧的一手好菜!对于永泽君,显然我是爱的。温柔的爱渡边君,狠狠的爱永泽君。关于这个人,我欲言又止。不过有一点,给他配上初美这个渡边眼里恰似“少年时永不能实现的美丽憧憬”真是绝妙啊!他们的际遇就如同情感里绵绵的恨,又或是你能看到的永远只差一步的终点。明明没有那么惨,但总觉得很惨。又,我对初美是有同情的;当然也爱她!

 

无数人说村上春树的感官要比一般人灵敏,而表达能力更是惊人。潜意识里的细微他能运用独特的修辞手段轻松、准确的表达出来。“我喜欢你喜欢到森林的老虎都融化成黄油”,这样的句子我也都要停个十秒品味一下。坦诚的说,我现在还不会用这样的句子哈哈!直觉要潜到很远才有这样的灵光一现——也许对村上都不算什么了。听说他特别的文风乃是先写下英文而后翻译过来,因为所掌握的英文有限,所以词藻就简单,翻译一下读起来才“奇怪”。绿子不是说渡边说话的方式有趣,是不是就拜这种村上式伎俩所赐?

读书的时候能感到,作者写作的气息是连贯的,后记中村上也亲自证实了这是一部一气呵成的恋爱小说。当然这书表现的东西超出了爱情范围很多。再有,一定要说说林少华的译文:不像译作!说是原作我都情愿相信!那中文真叫一个漂亮!

我完全不“怕”《挪威的森林》了,这世界真是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总之,我喜欢这本小说,非常!

8月4日

好的故事

 

“灯光渐渐地缩小了,在预告石油的已经不多;石油又不是老牌,早熏得灯罩很昏暗。鞭爆的繁响在四近,烟草的烟雾在身边:是昏沉的夜。”

我闭了眼睛,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捏着迅哥儿的《好的故事》的手搁在膝髁上。

我在朦胧中,看见一个好的故事。

 

这是山洞,还是迷宫?地、墙、天棚都是灰黑笨重的水泥刚刚铸成;它们凸凹不平,是哪个心不在焉的小工嘴边溜着曲儿抹涂出的把戏;而且还湿乎乎的,刚喷了水不成?右侧墙顶高悬着小窗,透出白光来。来来往往的全是孩子,我们是大孩子,迎着我们而来的是白衫蓝裙的小孩子。我左手挽着高中同学G姐儿,右手边是大学同学Q君。我们在找教室,今天开学。

在这样的“走廊”里,大家心情都很异样。一面走着一面看,看走廊左侧,墙壁雪白、窗明几净的教室,白衫蓝裙的小学生们正在开班会,一个梳辫的瘦小女孩和一个也梳辫的大块女孩在讲台上唱歌,瘦小女孩的妈妈和老师坐在头排微笑着听,全班孩子一块打着拍子。我心里一团暖融融。留恋,但脚步并未停下;那个教室慢慢走远了。Q君又叹了口气:“这边大概没有我们的教室,到底在哪呢?”奇怪,这走廊明明充满窗户,但视线所及的前方却是朦朦的黑云,偶尔黑云镶着橙色的光边,仿佛旁边或是更远的地方有盏什么灯。哦,对了,我们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都是来找教室的,好像。G姐儿也和我一样,眼光扫向各方,也现出留恋的神色。我却记得有回她在电车上和我说,六年小学在她看来是最大的浪费,直接上初中不就好了吗!我当然不能同意。

我们这群人走啊走,大概是走过了层层的黑云,也拐了几个弯,又碰上一些认识的同学。他们,自然也找教室,大家都说:在哪啊,没有啊;这儿为什么和迷宫一样,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后来,地宽了,天棚也高了,看到的孩子大了些吧,终于感到像走在一桩有点气势的房屋里了。我们的同行者从“迷宫”的别的出口涌了过来,汇成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向前行进,大家意气风发,有说有笑!我与Q君,G姐儿也不时闲扯几句。

光线的折角忽然变了。

这是一栋七八十年代的建筑,我们已经冲到它的身体里来了。这里肯定不是一楼。走廊气氛肃穆,天棚稍高。墙根部涂深红,接着染草绿,教室向走廊方向的内壁嵌有大大的玻璃窗,木头窗楞,约是上着乳黄或白的漆,我看不清楚,因为我站的位置是楼梯口,过了楼梯口才是教室。楼梯的宽阔度足可以让十七八个人并排同行,真有气势,迎着楼梯的墙按惯例是一面瀑布似的玻璃窗,完全配得上这楼梯的气势。所以,楼梯口自然光照充足,然而这样就更显得前方走廊的幽暗,森严,逼得我心悸。Q君大喊着“总算找到了”,一个箭步冲上楼梯,我也跟着跑上去,Q君已经在上一层,我还只踏上十几级的楼梯,听他又喊“高年级的教室都在上面”。我猛的发现,这宽阔的楼梯竟然没有栏杆,疙疙瘩瘩的水泥屑散落在地。“这……不对吧……”我正想着,人群里就有声音提醒道:“诶,这边的教室早都废弃不用了!”我赶忙跑下来,大伙等不及已经都往前冲了,是怕迟到吧!我和G姐相互挽着,以免被人群冲散,我刚迈步,就觉得应该等等Q君,Q君还差几步才下来时,我就伸手去拉他,生怕那楼梯突然垮塌,幸好它没有。

跑着跑着,我开始有些迷惑,转身问,谁是高三的,有两三人举手,我对其中一个面熟的短发女生说:“我记得高中的地面是亮晶晶的(有条纹的大理石铺成),你记得是这种水泥地吗?”我说着指了指,她开始说是,然后描述她脑中的印象,“哦,不对不对,是亮晶晶的地面!”她点头证实我的记忆。也就是说,这幢不是我们的教学楼,我们得找到我们的楼!

我们向前飞奔,有一种渴望升腾起来:我想上学!我们跑啊跑,怎么拐弯也不对,忽而跑向低年级的教室,忽而撞到了死角,最后一次竟昏头涨脑的跑到教职工储物柜跟前,又无路可走。调过头来,终于,整个队伍在筋疲力尽中停下来,这是一个侧楼梯口,有那么一点面积,很多人就坐在地上喘气,结果围坐成一个圈,直径五六米。我看到对面是高中的L班长,还高瘦如杆,还带着板材框眼镜。人已是相当多,除了席地而坐的后面还有个长长的尾巴甩在走廊上(我坐的位置看不到后面了,但能感到声音和热腾腾的气息)。隔我两三个人站出个梳两只麻花辫的女孩,手里拿着麦克风,原来是小学的班长F小姐。“大家不要慌,先休息一下,缓一下神,再接着找。不过说来也奇怪,教室到底在哪里呢@#¥%……”我本来还为她的大将风度喝彩呢,结果后来她竟对着麦克风语无伦次,声若念咒。唉,真是的!大家都坐在那纠结。过了一会,就在F小姐的“念咒”声里,L班长突然指着他身后墙上一个内壁镶了小块白瓷砖的圆形大洞说:“我知道了,不是在这里吗!”人群呼的燃着了,干柴烈火迅猛的烧进洞里!啊,果真是这里了:明亮的走廊,有着老师和同龄人,他们泰然自若的干着自己的事,并不对“火势”感到吃惊。这有健身馆,有篮球场,有音乐教室,对对,就是这里,我向前跑着,看到白色墙壁上贴着蓝色的指示语和箭头标志:高二3,4,5,6,7,8……班向前方走——“铃——”一阵清脆的上课铃音,水滴从高处跌到地板上,水花伸展开——哦,那高三的教室应该在楼上,我回过头向后面仅剩的三五学生喊:“喂,高三一的教室在哪?”

 

现在我所见的故事清楚起来了……

我就要凝视它……

我正要凝视它时,骤然一惊,睁开眼,……我无意识地赶忙捏住几乎坠地的《好的故事》,眼前还剩着几点火色的碎影。

我真爱这一篇好的故事,趁碎影还在,我要追回它,完成它,留下它。我抛了书,欠身伸手去取笔,——何尝有一丝碎影,只见昏暗的灯光,我不在我的教学楼里。

但我总记得见过这一篇好的故事,在昏沉的夜……

 

Z L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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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张,共 19 张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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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w

Music of Dew is considered to be a mixture of Nara Jones and Kiro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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